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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听在香港的人说风球风球的,后来才知道就是台风。前几次去香港,都没有碰上,顶多就是个1号风球。也就是最小的。
上周的香港特别热,阳光明媚。香港的同事一边在抱怨天气炎热,一边又和我说香港多年未遇如此晴朗的天气。果然,周五同事带我去了观塘(在九龙)东亚银行42层顶楼参加聚会,果然见到了无敌风景。远远望去,香港岛群楼在黑夜里熠熠生辉,就像所有电影中所能见到的一样。在那个时候中环的繁华与我那么遥远,但是你可以感受到它的活力。天其实很黑了,但是大家都觉得所有建筑的光甚至真正的点亮了天空,那些光其实照亮的不是天空,而是天上的云。黑夜中,亮白的云下面,一个看似安静其实热力四射的灯火城市,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那天同事还和我说,很难见到那么晴朗的天空了。
没想到星期一上班就风云突变,每天都下雨,每天风球信号。最开始是1号,很快就变成了3号,然后台风就绕过香港了。人人都说,香港是宝地,每次台风都是朝着香港吹过来,但是眼瞧着要到了就转去其他方向。
今天是我在香港办公室的最后一天,中午几个同事请我吃pizza。原来以为pizza很便宜,没想到5个人就吃了600多。看样子香港的消费还真是高。回来的路上我们还讨论了一下我下午3点半要做的presentation,没想到电梯上有人就听说挂了8号风球。台风转走了,然后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它回来了。
香港同事很高兴,我也有点儿莫名的兴奋。毕竟没碰到过阿。
事情太匆忙,香港办公室的总经理开始一个一个的催促大家回家,因为谁也不知道台风有多么大,如果真是除了危险,公司也赔不起。所以我也只好收拾东西。毕竟是最后一天,本打算好好告别一下,谢谢他们对我的款待的,没想到突然就要散了。也没辙,只好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然后和他们道别。
出了大厦本来打算搭车赶紧回酒店,可是没有空车,有几辆也都是打着暂停载客的牌子。也没有下雨,只是天觉得异常的低,空气很热,外面感觉很闷,喘气要费很大的力气。于是冒险走回了家,刚进家,雨就下了。然后就是家人和朋友的电话,互问平安,一切安定之后,就把酒店窗帘打开,坐在桌子前等待风雨的来临。
雨还是一直下,风感觉不出来,只是听同事在网上说回家的路上看到树倒了。其他的没什么。感觉云非常低,离我近的山头都被云遮住了顶。云运动的也很快,非常快,有点儿电影中快进镜头的感觉。其他的,就没什么感觉了。7点天就完全黑了下来,电视里面播出到处都是堵车,电话网络不堪重负,很多人不能打电话。香港的确很有秩序,立刻所有的地铁都加大运力,然后各种疏导设施启动,政府的效率非常令人钦佩!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商店都关门,我只能在酒店吃晚饭,担心一下明天的班机。其他的,没什么感觉了,因为台风没了!没了?至少现在还没下雨。
在我眼中,台风似乎应该是狂风大作,暴雨连天,电闪雷鸣。可是没有,我只是感到了人对于这个风球警告的反应。很有意思的经历,虽然它耽误了我买东西,耽误了我外面大吃一顿的计划,但是的确实很特别的经历。以后我也可以跟人家说我经历过台风了!8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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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0日 香港
在写下这些的时候,我正坐在一个200年前平遥县政府招待所驻地——“衙门官舍”里面,面前全是老外叽叽喳喳不知道说啥。这似乎是平遥城里唯一的国际青年旅舍,所以除了我和冷月同学,全都是外国人,服务员都是各地来的大学生,英语说得相当流利,让这个曾经的官府客栈增添了一丝奇妙的感觉。说实话,丽江我也去过,那是一个美丽的小城,在那里生活旅游的人都是小资,虽然古朴但是不乏现代的感觉。而这里,来过的人都应该知道,平遥是个典型的北方小镇,俗话讲,就是很土,一切都很真实。所以在这里,一切都很脱节,就像很多人游记里写的,恍如隔世。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在这里给大家踩踩盘子,介绍一下吧。
1163次列车,最慢的,基本上站站停,但是这是从北京去平遥的两个列车之一,基本上也没啥可选的。我们晚上7点30开车,第二天早上7点整到的平遥城。下了车有旅舍的车来接,所以我们第一个参观的地方,就是这个曾经是官府客栈的Yamen Hostel,话不多说,放照片!
这就是衙门官舍,我们就住在整个院子里面,是西面的厢房。标准间,土炕,带卫生间,160元每天的价格和城里其他地方比起来,也很公道。我们这个季节不算是旺季,到的时候也才8点多,很安静,小院子感觉很好。
从正堂的二楼看院子,典型的晋派庭院风格。
冷月同学正在小院子里面认真的研究其他人的游记,因为我们第一天的旅程就要开始了!第一站,王家大院!
不过要去王家大院真的很麻烦,尽管旅舍提供了相关信息,但是我们发现,其实只能去依仗公交系统,而且既然是背包客,就应该体验一下背包客的感觉,要经济出行啊!
Yamen Hostel位于古城中心地带,步行到西门需要10分钟,然后每个人花两块钱就可以到达平遥火车站(1.5公里),之后就开始长途汽车之旅。我们大约10点坐上去介休的车,一个人五块钱,那时候已经塞满了人,可是车的主人还是没有开车的意思,20分钟之后,塞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终于开始动弹了。似乎旅行者只有我们两个,满车人说得都是我们听不懂的话,男的都在抽烟,包括司机。不过无所谓拉,我和雷蕾两个人在火车上没睡好,所以一直都在睡,大约11点左右到的介休火车站。
之后就是要坐11路公共汽车(其实还是长途车),一个人4块,又是40分钟,才到的王家大院。真是远,特别远!算起来,路上就花了将近2个小时。不过每个人才花了11块钱,也挺值得。到了王家大院,发现自己还是饥肠辘辘,附近开发的相当不好,没有什么像样的餐馆,于是就拣了一个地摊儿。我要的是凉面,冷月要的炒饼,填了填肚子。一共才花了5块钱,也不算难吃。然后就是王家大院之旅啦!
我就不详细介绍王家大院是啥了,反正就是姓王的第16代,17代在清朝给自己家族修的大宅子,有所谓王家归来不看院的说法。总体上看,就是大,超级大,数百间房子。乔家大院只有现存王家大院的五分之一,而现存的王家大院只有原来王家大院的五分之一。可以想象当时的规模,我想姓王的人来这里,一定非常感到自豪!
现在的王家大院门票不菲,66元,冷月当然又占了便宜免票,于是我们用省下来的钱请了一个导游。个人认为,导游相当重要。俗话说山西的院子会拐弯,就是说他们的宅子里面很多小的拐角和通路,不熟悉情况根本搞不清楚。而且整体的规模太大,也不太可能自己走完,所以需要有个人带着。至于她说得什么,我也记不太清楚,所以放照片,我尽量描述,大家体会着看吧!
王家大院目前分为两个部分,高家崖是王氏两兄弟住的地方,红门堡是旁边王氏家族29户人家住的地方。我们参观的第一个地方是高家崖。
入口处的石狮子
简介我都照了下来,省得废话了,呵呵。
老大和老二的家有点儿荣国府和宁国府的意思,是挨着的。这是老大宅子的入口,由于最高只做到了5品官,所以门比较窄,但是由于是老大,所以屋顶比较高。
正厅,两侧是儿子住的,中间是老人住的,楼上两侧是绣楼。
其中一个房间新房的布置,看上去那时候有钱人的生活条件也仅此而已。新人的床好小啊
主人,也就是地主老财住的房间,估计箱子上面都是宝贝吧!
从楼上的某个角度看山西的院子,很整齐,讲究对称平衡感。
如果你古宅去得比较多,就会发现虽然房间的规格布置都差不多,但是很多细节的地方却是十分有新意的。而且中国人特别擅长用各种谐音字和具体形象来体现一些非常抽象的概念。比如这个,一只猴子,背景是蜂窝,还有一个小猴子挂在那里,下面有一个模糊的倒影,你知道主人要体现什么意思吗?呵呵,蜂猴挂影,谐音就是封侯挂印。神奇吧!
从一点上看,山西人还是不忘本的。这些人发达了,可是盖房子的时候还是做成窑洞的结构。这个屋子里面是一张慈禧御赐的花栎木大床,据说现在市值1000万人民币。
高家崖王氏老二的房子,他虽然是弟弟但是官做的高一点儿,4品,所以正宅也就是客厅就比较光辉一些。门上的木雕特别有特色。
院内有私塾,私塾门上石雕的竹子非常有特色,当然据说也相当值钱。你看冷月同学的眼睛都直了。
门口石阶上二狮戏珠的小雕塑,非常别致。怪不得宅子花了20多年才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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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老儿的宅子门口,气势要好很多,毕竟官比他哥哥高了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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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个桥就是红门堡了,是一个非常大的建筑群,不过说来院子都长得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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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院子中进门影壁上的石雕,非常精美,上面渔谯耕读和八仙的造型反映了主人淡泊明志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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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院子是不是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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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建筑群被一个王字型的街道所连接,我在王字的一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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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有地位的长辈居住的院子是有花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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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院的最高处往下看,全是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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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角度看大院的整体面貌
当我在MSN上面写下“又有点儿冲动的欲望”的时候,估计很多朋友又要开始询问啦,所以防微杜渐,先说说怎么回事。
其实大体上我是十分平静、随波逐流、逆来顺受的人,关于我打架吵架的经历,我爸妈只能记起我小时候的确是个爱生气的孩子。那时候似乎永远在赌气中,天天都吵架,天天都不高兴。
而上学以后,我的心就慢慢平和了。冷月同学常常嘲笑我都没打过架,其实我从10岁开始都没怎么吵过架。别人和我吵,我根本就懒得理他,所以可以被评价为相当稳重。
可是这两三年有点儿冲动,或者说有时候真是头顶冒火,压都压不住。
今天就是,好心好意写了东西给另外组的director提意见(老板让我直接和他说的),结果被回了一封窝火的信。护着自己不说,还不停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我写的口气也不是很重,有这么说不得吗?脸上挂不住,要找个人撒气是吧,撒到爷头上了。
猛地想起几个月前,其他城市办公室某位高层也是跟我写信不客气,其实我早看不管他作威作福自鸣得意的样子了,所以就给他回了不客气的信。12345条条针对他,他也只能哑口无言,本来就是,我看上去好欺负吗?我不反击是因为我看不上你,你不值得我弄。把老子热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还好老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愿意事情弄僵,所以替我平息了这个事情,谢谢老板。
今天的事情,我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别弄僵了,没必要。
我一会儿找地方去吃冰淇淋,消消火。再这样下去,我估计哪天就要开戒打架了。我可是头上三个旋儿的人,一旋儿横,一旋儿拧,三旋儿打架不要命!
天通苑是北京城市化进程中各种问题暴露的焦点地区,交通拥堵、城乡结合、户口管辖各种问题交织在一起。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这里面住的人。
最近天堂有人得了抑郁症,招了几个能说笑的,留给人间的却是无尽的遗憾和悲痛。马先生享年72岁,恰好是国家公布的平均寿命,也算寿终正寝。可是59岁的候先生的确有些遗憾,尽管我不太喜欢他,可是还是提相声界惋惜。
这两天娱乐新闻都是再说这个事情,我也加入说一说。只是人家都是博客悼念,我却是想的别的东西。合不合景我也不管了,我就自己想说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吧。
先说相声。相声是很地域性的文化,基本上京津冀地区很火,其他地方特别是南方就没有那么追捧。之所以也成为了中国著名传统文化也是因为春晚和中央电视台对这类节目有偏好。我本人从小就是喜欢听相声的,但我身边就有很多不喜欢相声的人,比如冷月同学。每每我肆无忌惮的狂笑的时候,冷月同学总是给我鄙视的目光。我也搞不懂,挺好玩儿的东西啊?后来我也明白了,因为在看《暗恋桃花源》的时候,我身边的人笑得东倒西歪,我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呵呵,人和人是很不一样的吧。
扯远了,说相声。我很小就喜欢相声,只要电台放相声,我都会全神贯注的听。而就是这么巧,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个说相声的三代近亲表哥,还是个春节晚会年年不落的腕儿。我就更有理由关心相声,尽管他现在说的东西大多数人都不能苟同能够称为相声。
早期的相声好玩儿,逗,聪明,能让人回味,现在说相声的目的性太强,一定要搞出个社会教育意义才可以,导致了剧本的狭隘。这相声是个艺术,还是个草根艺术,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乐,不是别的。非要给作品加一个什么“中心思想”,这是我上小学时候要做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认为作者写的时候一定不是从这个“中心思想”出发的。什么中心思想都是人们后加的。这相声也是,本来自由的艺术,你非要加个框框给人家,也难为人写不出好作品。
马大师和候大师是现代相声的杰出代表,尽管他们都是有说传统相声的师父和老爹,尽管他们都说传统相声,但是他们更为人所知的是现代的相声。但是他们的相声很有意思,有古风,又能符合主流意识形态,所以他们很成功。
剩下的人里面,如果想成功只能两条路,第一,说传统相声,发展传统相声,升级传统相声,代表者如郭德钢;第二,转型相声,走偏门,打擦边球,代表者如我的表哥。
那就说说郭德钢。冷月同学第一个讨厌的就是他。的确他很市侩,很招摇,很低俗,很狂妄。但是我还是喜欢他,因为他很逗,很机灵,知道互动,懂得炒作,不遮不掩。这点儿有点像Robbie Williams,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用自己的才华去获取,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不做道德的奴隶,但是知道自己的底线。别骂他,起码人家是真本事。现在说相声的不靠自己师父不靠爹妈,自己支个摊子就能练起来的,就他了吧,不服的可以比试比试。
说郭德钢就是要说他的招摇。人家是有豪宅的,就好像候大师,也有豪宅。这个我觉得值得学习,没啥可说的。我要说的是马大师还有候大师他哥。
马大师是住在天通苑,驾鹤仙去也是在天通苑五区。侯耀华也是住在天通苑,西一区,我爸妈还看到过他在天通苑的瓷器市场和别人讨价还价。天通苑还有李雪健的房,另外我也在我们家楼的1单元看到过个经常演电视剧的小明星,开一辆奥迪A6。谣传说,马大师在天通苑有十几套住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为啥要添乱买这里的房子。经济适用房是给经济来源有问题的人购买的,市政府的补贴政策,这些演员明星动辄上千万的身价,怎么买到家庭年收入6万以下才能买的房先不说,就说评什么来这里裹乱?你是不是大师都不重要,但是这样做,势必在暴露政策的问题,明星效应真是发挥到了最后一刻啊。
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大师两句,我想大师不是故意的,他也后悔了,他们都是宽宏的人,不会计较我的是吧。马老可以去见他师傅,候三哥可以见他爹,三个人一起说相声,也是乐事吧!